千里之外,手足之情 作者:海文

海文
2023-09-22
来源:作家联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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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9年的九月我们同女儿一家驱车前往内蒙的呼和浩特市,探望千里之外的手足亲弟。(半岛都市报2021年1月28日以<人隔千里,心意不缺席>为题进行了采访报道。

  听到我们来内蒙探亲的消息,大弟格外高兴,特地从巴盟市的临河区乘坐四个多小时的慢车赶来呼市,迎接我们,引见他在呼市的连襟和游览当地的名胜古迹。

  我们家兄妹5个,我是老大,下面二个弟弟两个妹妹。1970年一月我由铁路中专学校毕业分配到青岛,算是家中有了一个就业的,按照当时的留城政策弟妹们只能支边下乡。

  我大弟1970年秋天去了内蒙生产建设兵团,分配在3师22团5连。当年在青岛火车站,在送行的站台上,悲泣的惜别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。

  火车的汽笛呜响了,列车缓缓地起动,霎时车上车下泪流满面的一片哭声,嘶哑喊叫着让人心疼。它永远定格在人们内心的深处,离别成为永久的铭记,这是上山下乡一个时代的影像。

  二个妹妹1975年下乡去了临朐县茹家庄村,8月16日,青岛汇泉广场召开了万人知青誓师大会。知青每人颁发了盖有市革委印章的毛选第五卷,胸戴大红花乘坐上千辆卡车,在全市主要街道巡游,受到马路两旁二十多万观众的夾道欢迎。

  1975年的中秋节母亲感到特别悲伤和寂寞,我恰好出乘跑车不在家,家里只剩下父母和一个小弟,原本热闹的家空落落的少了烟火气。母亲当天丢三落四地放心不下二个女儿,不知道她们在农村能不能吃上月饼。

  母亲的一个儿子在内蒙支边春节才能回家探亲,二个女儿下乡离家刚刚一个月。孩孑要求进步都写了入团申请书,决心用实际行动接受考验,扎根农村过一个革命化的中秋节。她俩来信表示要努力表现,多挣工分,等到春节有了收入,回来同二哥团聚。

  这一天母亲没有兴致过节一吃月饼,心情不好,吃了饭就早早地关灯休息了。

  我的妻子也是知青,艰苦奋斗的生活习惯是知青岁月在她身上刻下的烙印。这一切伴随着她的一生,磨炼凝聚成家风,仿佛一本教科书引导着下一代的健康成长。

  知青是人生难得的一次磨砺,是一个时代的印记,里面有耐读的青春无悔,更是人生一笔无形的资产。

  一晃五十多年过去了,两个妹妹一个顶替,一个招工回了城,虽然在农村只有短短的二,三年,然而那段吃苦耐劳的日子,已经深深地留在她们的脑洞里,鞭策着她们珍惜当下的幸福生活。

  这里已经成为她们的第二故乡,时不时要去探访父老乡亲,因为她们青春的汗水曾经流淌在这片土地上。

  父母亲也先后去世了,只是他们没有福气看到改革开放后的太平盛世,没有看到子女传承的新天地。

  大弟在内蒙自学成才,入党提职调到卫生学校,后来併入巴盟河套大学。在大学电教室主任的岗位上退休,

  听到我们要来的消息,他激动不已,特意从内蒙的居住地临河市,赶到呼和浩特市迎接我们的到来。

  兄弟二人见面相拥喜极而泣,亲切熟悉的乡音夾杂着内蒙方言的味道,弥漫在耳边,有欢语有感慨,彼此用肢体语言挥洒着各自的情感。

  当晚在酒店他热情地给我们接风,邀请了呼市他的连襟全家人做陪,两辈人涮着当地肥嫩的羊肉和内蒙的风味佳肴,喝着我带来的贵州茅台酒不觉提升了酒场的兴奋度。不曾谋面的亲戚在酒桌上不期而遇,大家谈笑风生相见恨晚。

  内蒙的亲戚事先给我们定好了旅馆,当地景点游览不用我们操心,一切替我们出资打理,让我们妥妥地倍感远方亲情的暖心。

  内蒙呼市的大召寺是我们来呼市必去的景点,它坐落于玉泉区大召前街,是呼市的地标型建筑,先有了大召寺才有了以后的呼和浩特。大召寺始建于明代,至今保留了明代原有的历史风貌,是内蒙最为完整的佛教古建筑群。寺内珍藏品极为丰富,银佛,龙雕,壁画为大召寺的“三绝”,是明代的历史遗物,具有较高的工艺和观赏价值,特有的白塔和红墙与随风摇曵的经幡,相映的背景在镜头里特别有质感。

  到了呼市一定不要忘了吃当地的烧麦,正如到了天津没吃苟不理包子一样,永远是味蕾的缺憾。呼市有一家根记烧麦店,装修很简单但是历史悠久,专营呼市最有名的小吃一一清真烧麦。

  烧麦是一种类似小笼包的主食,用新鲜羊肉配葱姜等佐料,勾以熟淀粉搅拌成干湿适度,将红白绿相间的肉馅,包在皮子里用手捏成石榴状,边稍皱折如花晶莹透明,皮薄如蝉翼柔韧而不破。上笼蒸七,八分钟出笼,顿时鲜香四溢,用筷子挟起来垂垂如肉囊,置于盘中人称“玻璃饺子”,吃起来清香爽口,油而不腻。

  烧麦要现包现蒸现吃,要的是那股热乎劲,吃的时候一定要配辣椒油,陈醋,味极鲜等解腻调料,还要不时续上一杯浓香的砖茶助消化又解腻,开吃的瞬间就会让人停不下嘴,提升舌尖上的幸福感。

  烧麦是按照面皮来计算分量的,一两烧麦皮能包八只皮薄馅足的大烧麦,胃口好的能吃十几个,胃口小的只能吃半两。店里的小凉菜淸脆爽口还不要钱,是离开呼和浩特就没有的味道,也是许多谋名而来呼市的客人享受口福的圣地。

  我大弟的亲戚在这里招待了我们,蘸着酸甜可口的香醋,喝着解腻的砖茶,我吃滑了嘴,不知不觉竟然吃了十六只烧麦,让周边的客人见了目瞪口呆。

  锡林郭勒草原是中国最大的草原,

  既有一望无际空旷幽深的壮阔美,也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动态美。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草原,在零星散落的蒙古包映衬下,天空纯净明亮,草地辽阔壮丽,空气清新牛羊成群,对久居都市的人来说是那么遥远又神奇的地方。

  好客的内蒙亲戚在前面开车导引,行程三个多小时,我们来到锡林郭勒有空调的蒙古毡房,是提前预约好了的最大一座蒙古包。铺着地毯大家席地而坐,在蒙古包里油燃而生的激情有温度,炕桌上配着热气香浓的一大盆酥油茶,主打菜是焦脆肉嫩,香味扑鼻的烤羊腿。羊腿肉不膻不腻味道香醇,抹上芝麻花生酱,辣椒油,甜酱油,咬一口嘴角溢油。大家在相伴中推杯换盏,唱歌说笑谈古论今,淘得味蕾的悦动与身心的愜意。喝着内蒙当地高度的草原白酒,那个畅快劲梦里都能笑醒。

  叼扰了几天不好意思总是白吃白喝,女婿偷着赶去结帐,谁知主方已经交待过老板不收,老板同时告诉我们,他们关系不一般,是有往来的固定客户。

  当地的羊肉肉质细嫩,含有很高的蛋白质和丰富的维生素,多吃羊肉助消化能提高身体免疫力,也不会有任何副作用,美食家常说:要想长寿多吃羊肉,

  在呼市逗留了三天,临走前的夜晩我们相约去了呼市大排档,撸串烤肉品尝了呼市大众的特色小吃,冰镇的青岛瓶啤这里也有。喝足了吃饱了,一个个歪歪扭扭留恋不舍地告别了,我们欠了一个很大的人情。

  下一站就是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地,我们要去内蒙的巴盟,去内蒙临河弟弟的家中过一个难忘的中秋节,那里有他岳父岳母一大家子的亲戚。


  海 文:郑文彪,青岛市武术文艺协会会员,山东散文学会会员,作家联盟会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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